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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 族 后 裔

满族文化与吉祥美の源映像

 
 
 

日志

 
 

满族及其先民使用汉字姓研究  

2017-03-07 08:32:47|  分类: 【满族后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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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先世为中国东北和俄罗斯黑龙江流域及滨海地区的原始居民。据考古成果分析,在长白山安图县明月沟镇石门山洞穴里发现的“安图人”,可能是满族人的先祖,距今二三万年。   
    在中国史籍中,满族最早是以“肃慎”的名称出现的。“肃慎”是通古斯语“奴仆”,满语的对音“诸申”,是汉人带有歧视性的蔑称。肃慎,又译作“息慎”、“稷慎”。   
    秦、汉之际,聪明的肃慎人自称“沃沮”(住在丛林里的人)。东汉至两晋时,又自称“挹娄”(穴居人)。南北朝时,复称“勿吉”(“沃沮”的对音,居住在丛林的人),分粟末、伯咄、安车骨、拂涅、号室、黑水、白山等七部。隋唐时,改称“靺鞨”,七部不变。“靺鞨”是什么意思?一直没有定义,可能是女真语“谋克”(千夫长或水)有关。唐开元元年(公元713年),居住在今天松花江流域的粟末靺鞨崛起。伟大的靺鞨民族英雄大祚荣脱离唐朝,在牡丹江宣布独立,而后建立了渤海国,以武力灭掉黑水,并相继吞并了其他诸部,成为闻名东亚的东海盛国。   
    到了五代、北宋时期,女真人崛起,建立起大金王朝。他们消灭了辽国和北宋后,入主中原,民族文化得到空前的发展和完善。元灭金,女真人遭到一场浩劫,有的遭杀戮,有的被迫融入蒙古族和汉族之中,居住在本土的人民经过百余年的恢复,逐渐有了生机。到了明末,伟大的满族民族英雄、建州女真领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统一了诸部,在东北建立了后金政权,并于1601年,“以诸国徕服人众,编三百人为一牛录,每牛录设额真一。”牛录是满语“大箭、佐领”,额真也是满语,意为“主”,这是最初的八旗雏形,后来,牛录成为八旗的最基层组织。1615年,清太祖统一了建州诸部、征服了扈伦女真四部、东海女真后,以五牛录为以甲喇(协领),五甲喇为一固山(旗),建立了黄、红、蓝、白四旗。而后,又添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从而完成了八旗制度。接着,满族再度入主中原,建立了大清王朝,开创了康雍乾百年盛世,满族达到了历史的颠峰。   
一、最早使用汉字姓的渤海人   
    (1)渤海人的姓氏。   
    渤海人,完全接受了汉族文化,在享国229年期间,全面汉化。包括官制、服饰,他们是最早使用汉字姓的满族先世,据宋洪皓《松漠纪闻》载,其王以大为姓,右姓有:高、张、杨、窦、乌、李数种,部曲奴婢无姓。近人金毓黻《渤海国志长编》,共收录渤海人姓氏有大、高、张、杨、窦、乌、李、任、马、葱、贺、德、公、慕、冯、安、王、壹、史、吕、辛、门、崔、裴、吴、朱、解、赵等49姓(其中包括个别新罗、高句丽姓氏)。   
    他们是否有本姓,尚不得而知。但从洪皓“部曲奴婢无姓”的记叙,似乎无本姓。   
    (2)黑水靺鞨的姓氏。   
    唐开元中,黑水靺鞨部部长倪属利稽到唐朝朝贡,唐置黑水府,以其为都督,赐姓李氏。其他靺鞨五部是否也采用了汉字姓,史籍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二、辽代汉字姓的使用     
    唐朝没落,五代纷争。源于鲜卑的契丹人迅速兴起,统一了契丹八部,消灭了渤海国,建立了大辽帝国。渤海国人沦为亡国奴,其姓氏不变,习俗不变。   
    黑水靺鞨等的姓氏开始出现在史籍。《三朝北盟汇编·女真史》谓唐末女真“通用三十姓”:其姓氏则曰“完颜”谓“王”,“赤盏”谓“张”,“那懒”谓“高”,排磨申、独斤、奥敦、纥石列、秃丹、婆由满、酿剜、梦剜、陀幔、温迪掀、棹索、拗兀居、尼漫古、棹角、阿番孛木律、兀毡孛木律、孛木律、遇雨隆、晃兀、独顶、阿迭、乌陵、蒲察、乌延、徒单、仆散、温敦、庞古。原注说:唐时初称姓“拿”,至唐末部落繁盛,共有三十首领,每首领有一姓,通有三十姓。对此,《高丽史》也说女真有三十姓,两者相应。  

三、金代汉字姓的使用   
    公元1115年,伟大的女真民族英雄完颜阿骨打创立了金朝,金灭辽和北宋,与南宋形成了近百年的“南北朝”局面。在这个时期,作为主体统治民族的女真人,其姓氏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和完善。据《金史》载,其姓氏分白号、黑号两种,白号之姓有完颜、温迪痕、夹谷、裴满、徒单、温敦、吾古伦、兀颜等83个;黑号之姓有唐括、蒲察等16个,合计99个。   
    海陵皇帝迁都中都(今北京市)后,女真人迅速汉化,包括私下使用汉字姓。大定13年5月7日,金世宗不得不下达禁令,不许女真人用汉字姓。   
    但是,最终没有成功。据元人陶宗仪著的《南村辍耕录》记录,共31个女真汉字姓:   
    (1)完颜:王;(2)都烈:强;(3)尼忙古:鱼;(4)奥屯:曹;(5)女奚烈:郎;(6)仆散:林;(7)温敦:空;(8)纳剌:康;(9)温迪罕:温;(10)乌古论:商;(11)散答:骆;(12)斡准:赵;(13)移剌:刘;(14)兀颜:朱;(15)术虎:董;(16)吾鲁:惠;(17)裴满:麻;(18)石抹:萧;(19)乞石烈:高;(20)呵不哈:田;(21)阿里侃:何;(22)斡勒:石;(23)蒲察:李;(24)古里甲:汪;(25)徒单:杜;(26)孛术鲁:鲁;(27)阿典:雷;(28)乌林答:蔡;(29)颜盏:张;(30)夹谷:仝;(31)抹颜:孟。   
四、元明时代和入关前汉字姓的使用   
    元灭金,女真遭受空前的大浩劫,然民族文化不灭,自保于白山黑水。历元、明两朝,种族姓氏渐繁,各“哈拉”(满语,意为同一祖先的氏族)或保留女真故姓,如完颜、赫舍里、钮祜禄、温都等;或以地为姓,如马佳、佟佳、董鄂、宁古塔等;或以部为姓,如瓜尔佳等;或采用新姓,如巴雅拉氏和蒙鄂罗氏本为同一氏族,姓伊尔根觉罗氏。因族人繁多,故居住东寨者改姓巴雅拉氏,居住西寨者改姓蒙鄂罗氏。此外,还有用汉字姓者,如清初都统石廷柱本来姓瓜尔佳氏,其曾祖、祖父、父亲为明朝官员,父石翰迁居辽东,遂以“石”为姓。据清朝典籍《皇朝通志》(即《清朝通典》)记载,满洲姓氏共达646个。   
    元朝时期,女真遗民备受种族歧视,到了明代,朝廷仿唐羁縻州之制,在东北女真集聚地设立都司、卫所,任命女真头目为卫指挥、千户等官职,并建立了朝贡制度。朝廷为了显示大国风范,对前来朝贡的女真官员一律“并赐诰印冠带袭衣及钞币有差”(引自《明实录》)。同时,对那些效忠朝廷,有立功表现的头目,赐予汉字姓。据叶向高《女真考》载:“建州指挥阿哈出,及其子释家奴,皆以有功名赐姓名。阿哈出曰‘李思诚’,释家奴曰‘李显忠’……”。释家奴的儿子李满柱,名字便完全汉化了。阿哈出最初的身份是元末建州女真火儿哈部“豆漫”(即万户),朝鲜古籍《龙飞御天歌》明确说他姓“古论”,《李朝实录》作“金”,就是说,阿哈出的本姓是古论,汉字姓为金。他的儿子接受明朝的赐姓后,便改成汉字姓李了。接受明廷赐汉字姓的还有建州卫指挥佥事昝卜(张志义)、千户阿剌失(李从善)、千户可捏(郭以诚)等等。   
    事实上,在明朝时期女真官吏流行汉字姓,如永乐二年(1404年)被“招谕”的铁岭北部11处女真首领,全部有汉字姓,包括:宁、李、佟、王、朱、高、金、董、刘、崔等。   
    当然,这些汉字姓是不是汉族士大夫强加的?还有待于探讨,比如清太祖努尔哈赤家族曾用的汉字姓,就很值得商榷。   
    永乐七年(公元1405年),清太祖努尔哈赤的六世祖猛哥帖木儿(肇祖原皇帝),被明朝授予建州卫都指挥使,后来,改为建州左卫指挥使,旋即提升为都督佥事、右都督。他完全顺服于明朝,多次朝贡,还把女儿嫁给了永乐皇帝。据《明实录》和《朝鲜李朝太祖实录》记载,皆为汉字姓童氏。他的次子童仓(又异写作董山)便以“童”为姓。明末,也曾称努尔哈赤为“佟努尔哈赤”,佟即童之同音。笔者认为这不是姓,而是“Tondo”(托恩多)的快读,“Tondo”是满语:公、正、忠、直,是满族人喜欢使用的美号,比如金朝有“勇石鲁”、“贤石鲁”。   

 在那个时代,女真人对汉字姓名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女真习俗是呼名不呼姓的。李满柱的儿子名古纳哈,平素止呼古纳哈,只有入朝时才呼李古纳哈,叫起来不伦不类。可见,汉字姓名在当时不会有多大市场的。   
    到了明朝末年,满汉交流日益频繁,那些居住在汉人区的女真官员和百姓开始主动地使用起汉字姓了。例如建州左卫指挥佥事石翰一族迁居到辽东后,开始以石为姓,居住在明朝北陲重镇开原城的千总王一屏,也隐去本姓完颜氏,以王为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个别接受汉文化较深的家族将自己的姓氏逐步“汉化”。其方法是保留本姓字头发音,附会近似的汉字姓。如寓居开原的佟养性一族,他们以本姓“佟佳氏”第一个发音“佟”为姓,训以似满似汉的名字。   
    后来,清朝立国,佟养正、石翰的后代奏请朝廷,要求恢复满洲旗籍。康熙二十七年,佟养正的孙子、汉军都统、一等公、国舅佟国纲,上疏皇帝说:“臣先世因在抚顺,倡率明人来归,故隶汉军。其初实系满洲,曾蒙太祖高皇帝谕令与佟佳氏之巴都哩、蒙阿图诸大臣考订支派,叙明族谱。今请仍归满洲。”但朝廷考虑到佟姓官员在汉军中的官员太多,只允许佟国纲本支改入满洲。   
五、入关后的汉化过程   
    公元1616年,伟大的满族民族英雄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统一诸部,建立了后金汗国,1644年,清兵入关,再次成为中国的统治民族。满族成为一个以女真人为主,融合东北亚多民族的民族共同体,其姓氏之多近900种。   
    《龙城旧闻》案:满洲八旗氏族共有著姓二百九十余,而以八大姓为首,其属籍均列正白等上三旗,其世系半出吉林,曰:瓜尔佳氏、钮祜禄氏、舒穆鲁氏、那拉氏、栋鄂氏、辉发氏、马佳氏、伊尔根觉罗氏,以上八氏,尚主选妃,不外乎此。八旗氏族著姓除八氏外,则称希姓,有精吉氏、萨尔都氏、富察氏、完颜等三百四十余姓。又满洲旗内之蒙古姓氏,有博尔济吉特等二百三十余姓。满洲旗内之高丽姓,有金、韩、李、朴等四十三姓。满洲旗内之汉军,有张、李、高、雷一百六十余姓。   
    此前,清朝还出版了《八旗满洲氏族通谱》,满族各哈拉(满语“姓氏”)相继修谱。每逢春节,供奉祖先,宣讲家族历史、解释民族习俗,蔚成风气。   
    辛亥革命,推翻帝制,作为国语国文的满语、满文停止使用,所有满族人皆停用本姓而改汉字姓。百年一瞬。而今绝大多数满族人只知汉字姓,不知本姓,更不知祖籍何处和家族之变迁,此实是一大憾事。   
   为使满族子弟不忘祖宗根基,笔者留意书籍,走访民间,对部分姓氏追根朔源,收集整理,以供满族同胞寻根。   
六、满族氏族常识     
    满族,旧称“满洲”。太祖设满洲正黄旗、正白旗、正红旗、正蓝旗、镶黄旗、镶白旗、镶红旗、镶蓝旗等八旗,其中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为“上三旗”,余为“下五旗”。其人民分属各旗都统下诸参领之佐领,故有“旗人”之称。然旗人非满人,还有蒙古族组成的蒙古八旗和汉族组成的汉军八旗。即便是满洲八旗,其中亦有非满族成分,在满洲八旗686个佐领中,有1个俄罗斯佐领、6个朝鲜佐领、12个新满洲佐领。   
    满族还有“京旗”之称谓,乃家居北京满族人也。   
         清朝时,觉罗哈拉(氏族)为第一著姓,下分九个谋昆(姓氏),不包括“嘉穆瑚觉罗”、“察拉觉罗”:   
    (1)爱新觉罗,“金姓”,第一尊贵。宗室之后,全称爱新觉罗氏,有子女报宗人府,入“黄册”(用黄绫裱背的档册),男子系金黄色的带子,故称“黄带子”;太祖之父的叔伯兄弟及其子孙,止称觉罗氏,有子女亦报宗人府,入红册(用红绫裱背的档册),男子系红带子。此外,被革退的宗室子弟系红带子,被革退的觉罗系紫带子。   
    (2)伊尔根觉罗,伊尔根,满语“人民”,满族八大姓之一。   
    (3)舒舒觉罗,舒舒,满语“故乡”,来自故乡的觉罗。   
    (4)西林觉罗,西林,满语“士兵中佼佼者”。满族大姓。

(5)通颜觉罗,不详,待考。   
    (6)阿颜觉罗,阿颜,满语“蜡烛”。   
    (7)阿哈觉罗,阿哈,满语“家奴(包衣)”,属于家奴被赐姓,一般情况,各家族没有血缘关系。   
    (8)呼伦觉罗,呼伦,满语“十小斗粮”,可能是善于务农的觉罗。   
    (9)察喇觉罗,察喇,满语“那边”。   
    国姓之下,有满族八大姓,其氏族地位较他族显赫,又称“满洲八大家”。最通行的说法是:佟佳氏、瓜尔佳氏、伊尔根觉罗氏、富察氏、纳喇氏、钮祜禄氏、马佳氏、索绰罗氏。此外,还有将齐佳氏、舒穆禄氏、费莫氏、董鄂氏、兆佳氏等列入其中的。   
    满族家族可一家多旗,也可一家一旗。各旗均有贵贱贫富。满族姓氏常有一姓多译的现象,亦有两姓混淆于一人的现象。   
    在满族的姓氏里,还有一部分姓氏与蒙古、达斡尔、鄂伦春、锡伯、赫哲、鄂温克等民族的姓氏音同或音近,较难辩识。   
    满族人选择汉字姓非常复杂,不仅有一氏多姓、多氏一姓的情况,还有一家子多个汉字姓的情况。   
    非常不可思议的是,清朝入主中原前后,对本民族的文化进行了一次可怕的“包装”,其一,不承认自己是女真的后裔,否认后金,以满洲自居;其二,屏弃女真文字,另创满洲文字;其三,放任本民族从语言、习俗到姓名的汉化趋势。   
         前两个问题不讨论,姓名汉化的第一次高潮出现在康乾百年盛世时期。大家知道,清入关前,绝大多数满族人、特别是平民基本不用汉字姓,也不起汉名。但是,当他们入关和汉族人杂居后,满族名字还能使用,可多音节的满姓,使汉族人听不懂、记不住。据说在康熙初年,朝廷在北京设一临时机构“译姓馆”,把满族人的姓全部泽成单音节的汉字,结果,遭到满族人的抵制。于是,就出现清朝电视剧里有趣的形式——以满族名字的第一个发音代替“姓”,比如图海被称作图大人,福长安被称作福大人。   
    当然,也有例外。康熙朝,索绰络氏有个叫都图的人,他在署总管内务府大臣期间,管理国库一丝不苟,象朝廷的一把石锁。康熙帝一高兴,便赐他姓“石”,从此,都图后裔皆以石为姓。这种殊荣不是谁家都能遇上的,一些满族文化人则是主动地使自己的姓氏汉化。最为典型的当属满洲镶蓝旗下西林觉罗氏屯泰家族了。屯泰于国初来归,被授予世管佐领。他的孙子图彦图生四子,长子一系名字均冠“图”;次子一系名字均冠“吴”;三子一系名字均冠“鄂”;四子一系名字均冠“苏”。屯泰在生前是不是有什么规定或遗嘱,不得而知。即便有也没什么,他不过是个基层官吏而已。然而,问题出在他的三世孙鄂尔泰的身上。这位出身于书香门第并以举人获取功名的大学士,在雍正朝立下了不世之功,那就是著名的改土归流,这一政策一举稳定了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政治局面,他也因功晋升为保和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兼军机大臣。乾隆帝即位后更见信任,长期总理朝政,数次充主考官,门生故吏满天下,时人称为“鄂党”。鄂大人在给自己的子孙起名时,自然离不开“鄂”字,他的子侄全部为“鄂某”。他的作法能产生多大的影响,不言自明。   
    因此,到了乾隆朝,满族姓名汉化的倾向日趋严重。清宗室奕庚著的《佳梦轩丛著》里说:“乾隆二十年,有督司‘何督’者,镶黄旗满洲人,高宗(乾隆帝)以其名竟似汉人,何不书‘和都’或‘赫督’,令改之,仍申饬。乾隆二十五年谕:八旗满洲、蒙古皆有姓氏,乃历年既久,多有弃置本姓沿汉习者。即如‘牛呼禄氏’变称‘郎’姓,即使指上一字为称,亦当曰‘牛’,岂可直呼为‘朗’,同于汉姓乎?姓氏者乃满洲之根本,所关甚为紧要,今若不整饬,因循日久,必各将本姓遗忘,不复有知者云。”   
    乾隆皇帝的话没错,但身不正遂令不行。上有宗室名字的严重汉化,中有朝廷满洲大员的“附庸风雅”,名字汉化的倾向不可逆转。   
        到了嘉庆、道光时期,这种趋向更加严重。在北京,闲散宗室子弟人人以赵姓自居,甚至有“巴达棍赵二”、“母猪赵二”、“王八赵二”、“鸡屎赵二”之号。嘉庆十三年,有“红带子”(即宗室远支)名“红八”者因讼入奏,皇帝大为恼火,下旨说:“红八因系红带子,遂有红八之称,此等恶习,不可不严行饬禁,着宗人府通行晓谕,嗣后不得沿用此等称谓。”这是当时的记录,很显然,名字的汉化已经非常普遍,包括最崇高的宗室国姓——爱新觉罗。宗室子弟因为系黄色的带子,自号“黄某”,宗室远支系红带子的自号“红某”,所有的爱新觉罗子弟都自谓“赵某”。这些带有“嬉皮士”色彩的八旗子弟,用另一种方式与满洲士大夫平行滑向完全汉化的世界。但是。大多数满族人还是坚持自己的姓氏,一般人的家谱中,完全使用汉字姓,多在辛亥革命之后。

七、共和后满族姓氏汉化的规则   
    辛亥革命初,在激进的“反满”口号下,满族人民全部停止使用本民族姓氏。他们通常采取的措施是:(1)选用汉字姓;(2)以家族为单位规定后代各辈所范汉字。   
    第一,选用汉字姓的几种方式   
    1.因袭《金史·金国语解·姓氏》女真姓氏所对应的汉字姓。如:完颜氏改汉字姓王;赫舍里(纥石烈)氏改汉字姓高;钮祜禄(女奚烈)氏改汉字姓郎;颜札(颜盏)氏改汉字姓张;徒单氏改汉字姓杜;兀颜氏改汉字姓朱;蒲察氏改汉字姓李;温迪痕氏改汉字姓温;石抹氏改汉字姓萧;奥屯氏改汉字姓曹等等。   
    2.以本姓意义相对应的汉字为姓。如:萨克达,满语为“苍老”,故以苍、老为氏;阿克占,是满语“雷”,因以雷为姓;尼玛哈,满语“鱼”,取其谐音于、俞为姓,等等。   
    3.以本姓发音选择相近似汉字姓。富察氏的汉字姓为富、傅;董鄂氏的汉字姓为董;瓜尔佳氏的汉字姓为关,关即“瓜尔佳”的快读;吴雅氏、兀扎拉氏皆取第一发音汉字姓为吴,等等。   
    4.以世居地为根据选择汉字姓。瓜尔佳氏中世居沙济地方的后裔,以沙为姓,世居叶赫地方的那拉氏以叶为姓,等等。   
    5.以先人名字为姓。如:黑龙江省双城市农村一姓张的满族人,其家谱的始祖为金朝开国元勋兀术,大约清末民初,在北京已经冠汉字姓“汪”,但其家族先人章坚和洛迁居双城后,以其名的第一个发音的同音字“张”为汉字姓。乾隆朝大学士和绅的后裔,以“和”为汉字姓。台湾粘氏家族以其始祖金朝国相元帅粘罕的名头为姓。   
    6.以重要事件为根据选择汉字姓。黑龙江省呼兰县觉罗氏以其先人曾获得公爵爵位的缘故,皆用“公”为汉字姓。原“八贤王”硕廉亲王允祀(阿其那)流落在黑龙江的后裔,自称“黄带子王的后代”,因以“王”为姓。黑龙江省阿城市满族有姓“陀”的,传说是其先人本姓关(瓜尔佳),落难时在水中被大柁所救,因改此姓。   
    7.以皇帝赐予的汉字姓为姓。署总管内务府大臣索绰络·都图的后裔,皆以康熙帝赐予的汉字姓“石”为姓。清初大学士瓜尔佳·车克,被皇帝赐姓国姓“觉罗”,其后取国的同音字“果”为姓。   
    8.以传说为根据选择汉字姓。满族八大姓之一的伊尔根觉罗氏,伊尔根的满语本意是“民”,因此,有自称“民觉罗”的。据传说,其氏族为宋徽宗赵佶、宋钦宗赵桓的后裔,因此,绝大多数冠汉字姓“赵”。   
    9.大姓有特立独行者,为区别门户而选择独立的汉字姓。如爱新觉罗氏,作为清朝国姓,门户林立,势若冰炭。因此,宗室人家为自别于非宗室,冠汉字姓“黄”(黄带子),而非宗室亦有以“洪”(红带子)为姓者。宗室近属多取爱新觉罗本意“金氏”,用汉字姓“金”,也有自诩天下第一姓而用“赵”或“肇”的,还有取其第一发音,姓“艾”的。此外,又有以似乎不着边际的“罗”“德”“海”“依”“华”等为汉字姓的。   
    10.早已汉化的家族仍沿用其汉字姓。如前面所提到的大学士鄂尔泰、顾三台等家族。 

4 满族及其先民使用汉字姓研究  
 (5)通颜觉罗,不详,待考。  
 (6)阿颜觉罗,阿颜,满语“蜡烛”。  
 (7)阿哈觉罗,阿哈,满语“家奴(包衣)”,属于家奴被赐姓,一般情况,各家族没有血缘关系。  
 (8)呼伦觉罗,呼伦,满语“十小斗粮”,可能是善于务农的觉罗。  
 (9)察喇觉罗,察喇,满语“那边”。  
 国姓之下,有满族八大姓,其氏族地位较他族显赫,又称“满洲八大家”。最通行的说法是:佟佳氏、瓜尔佳氏、伊尔根觉罗氏、富察氏、纳喇氏、钮祜禄氏、马佳氏、索绰罗氏。此外,还有将齐佳氏、舒穆禄氏、费莫氏、董鄂氏、兆佳氏等列入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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