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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 族 后 裔

满族文化与吉祥美の源映像

 
 
 

日志

 
 

传承是做为人的一种责任,何况一个民族  

2017-03-06 18:41:12|  分类: 【满族后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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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写给身在家乡的家乡人……前些日子和身在家乡的年轻家乡人(30岁的宗族旁支)聊天,其满眼的麻木和空洞以及抛洒一切的勇气与无所谓让我咋舌。我惊诧社会的变革能让人磨灭记忆,甚至让文化遗产及民族风俗也被击打的粉碎。我不知道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道德的遗失……我无力改变现在社会对传统的漠视以及年轻人的盲目崇外,我只能默默乞讨上苍让我们能在生命的轮回中找到记忆和亲情。家乡的家族故事以及民俗,在外地的人急切想知道,但在家乡的人根本不知道或者拒绝知道……所以写点东西给家乡的年轻人,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但是有心的人能读到也就罢了。无论是否是生计奔波繁忙,我相信不会影响大家各自的生活质量。留个印象吧。

    县志中岫岩满族汪姓(完颜氏)的早期记载:

   (一)岫岩汪姓族谱里记载的先祖的大概信息是从明末努尔哈赤起兵开始的,京始祖讳 吾兰泰:

     吾兰泰

      |

    悟理(京故)...据说老家谱好像他还有个兄弟,估计可能是无嗣。

     |    

雅力泰、 用宾、     三各、       四各、 五各

(京故)(京故)     |            |      |

   |      |                     |      |

  常保   无嗣   六十五、索住   家谱上皆有名字,原谅记不得那么全面

                             |       |

  有后          六子  四子     家谱上皆有名字,记不得那全面

    |            (10大门)        |       |

  人丁兴盛   …… 人丁兴盛  …人丁兴盛…人丁兴盛…

    本姓完颜,随顺治皇帝进京居至康熙26年拨京兵巡防各地,先祖讳三各携母刘氏、嫂李氏、弟四各五各、侄常保自京来岫岩驻防,入镶蓝旗哈什哈牛录。居城南蓝旗、陡沟子、孤山、岭沟……最后落居哨子河西蓝旗。以上是来岫岩之前家谱记载的大概情况,从《岫岩县志》或者《满族大辞典》等资料中能寻找到踪迹。刘、李姓皆为渤海、女真贵族大姓,在满洲姓氏族谱里都能查到。

    根据谱书记载判断,京始祖讳 吾兰泰可能是努尔哈赤、皇太极时代的人,顺治元年(1644)入关。

    先人讳 三各是康熙时代的人,康熙二十六(1687)年来的岫岩。

    家谱记载始祖讳吾兰泰时期随顺治皇帝进北京之前的原居住地是盛京北铁岭城范河南(现这个地方叫“凡河”,流经此地有一条河现在也叫“汎河”,后来寻问当地人说是因为简化字后才改写的)。而依山傍水建寨、渔猎牧马,这符合女真人的居住习惯,该地区在明代是建州女真牧营地。后来偶然我在《满族大辞典》里查到的关于完颜氏的记载为“老满州姓氏,后改汉字汪、王等姓,世居完颜(今吉林通化市西南)、喀拉沁(今地待考)、英额(今辽宁清原)、佛阿拉与兴京(均在辽宁新宾)等地”。完颜两字是音译的汉字,完颜的拉丁拼音wanggiya,所以我认为家谱上记载的是准确的。

    明朝依照分布区域,把女真族划作三大集团,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

    建州女真:以原渤海国建州为部名,分布在长白山、牡丹江、绥芬河之间,以今吉林珲春县、黑龙江宁安县为聚居地。原为居住在黑龙江三姓(今依兰)的火儿阿部、斡朵里部辗转南迁至辽宁新宾、浑河上游流域。

    海西女真:沿袭元代旧名,因居地在东海之西而得名,分布在松花江下游的吉林扶余县至黑龙江阿城县一带。泛指海西诸卫的女真人。海西女真有哈达、辉发、乌拉、叶赫四部,又有山夷、江夷之分。山夷依山作窟,即熟女真完颜种;江夷居黑龙江,即生女真。哈达、叶赫属山夷,而辉发、乌拉则属江夷。后迁至呼兰河流域,呼兰与呼伦(扈伦)为音转,又称呼伦四部。17世纪初,为努尔哈赤所吞并。

    野人女真:沿袭元代旧名,是女真中比较落后的一部分,故冠以“野人”之称,分布在黑龙江中下游两岸及乌苏里江以东。野人女真,又称东海女真、东海窝集部,分为萨哈连、呼尔哈、瓦尔喀、库尔喀四部。而呼尔哈部,是建州女真的老家所在。后来,留居原地的仍为呼尔哈部,而迁走的就是建州女真。              有时候我想沈阳、铁岭、抚顺、吉林、黑龙江一带的汪姓也有可能是吾兰泰的叔伯兄弟或远房宗族人的后代(历史上有完颜十二部众说法)……因为在岫岩哨子河的汪姓最早有排20字辈的时候只是在嘉庆年出现的,而同时别的地方的汪姓也可能有自己的排字方法了,就好比大树分枝、江湖分布。现在西蓝旗住的先人讳三各的后人好像多些(也不绝对),因为有200多年历史的祖宅曾经在这里。西蓝旗住的汪姓人好像是三各支10大门里面的五大支的后人居多(可能也不全是,但本人是出生在此),也就是那里老人们常说的福家、德家、彩家、中家、盛家,解放后这些后人又分散在外。还有由此分家出去的或者调兵驻防屯田外省(清末曾调岫岩八旗兵屯田驻防宁古塔、齐齐哈尔、阿城、佳木斯、吉林、大营子等地)…之后1960年灾荒时出走的多。

    旗人出去驻防的原因来源于清政府八旗兵的制度,八旗的子弟生则登记编制为“兵”就是我们常说的旗兵,登记造册的旗兵领国家粮饷、土地、俸禄听国家调遣。“兵”是国家的正规部队长期供养,而“勇”则是地方武装得战后解散,这就是你看电影发现里面有“兵”和“勇”的区别。清初满洲八旗兵入关驻扎在京师的大概有二十万人,后来拨十万京兵驻防各地。清康熙的时候是巡防,乾隆中期以后改巡防为驻防。这些也是现在你在外省市也能看见满族人,甚至是同姓的人互相不认的历史原因……(当然这些年轻点人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基本不知道或者知道的少。年轻人敢于抛弃一切,所以产生了一些事不关己冷漠无关的态度也可能正常,社会进步的结果?)在解放前具体说在文革之前这个问题解决的很好,200多年来基本上每年的除夕和清明在西甸子老坟山进行很壮观地祭祖(关里边外的汪姓族人大多都回到哨子河西蓝旗圆亲叙旧、摆家谱供祖宗排、跳萨满、铛舞、晾晒古玩字画、唱戏、杀猪、长号盛宴等),那时候的老坟山有祠堂建筑、很大的鲤鱼池和专门看坟的……那时候族人之间不冷漠很亲情。这印象基本在70岁左右的老人脑子都有记忆,尤其是有点文化的老人的记忆会更详细。这些在地区满族民俗资料中有记载。

    给在家乡的“家乡人”说点家乡的事:

    这些或许你看不到,但你不能以居住家乡的身份否定这些,当然你可以询问老人或者查找(前提是你有心的情况下)……老汪家在西蓝旗曾经有个大宅子(应该是祖宅)地点在西蓝旗尖山脚下,现在是石姓人家住的位置,前门的车马通道是世强(故去)家的位置。前面的水沟现在还能看见一些大石条堆砌就是老宅子的石料(满族建筑的特点就是房屋依山建在高筑的台基之上,前面有垒坝流水或者河水)。我父亲说他小时候看见这老宅子在破落后还有一条大蛇总在梁上晒太阳,现在那里的七、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基本都有印象。解放后这个老宅子在被拆除用于修建哨子河中学和公社,现在30岁以上年龄的上过学的年轻人,或许你还能回忆起你上哨子河中学时候那里的建筑和墙的基石有多大?木材是不是很粗?这点也可以问问解放前出生的当地老人,基本都知道。西蓝旗为什么叫松贞大队蓝旗小队?这也跟老汪家人有点关系的。哨子河北山有个烈士墓,那里葬的我党当时区长叫张松贞(山东人),他是被杀的。杀他是人就是老汪家振字辈叫“大榛子”的人(大概是蓝旗振邦的哥哥,我记的不很清楚)?那年月此人虽是个“胡子”但也是草莽英雄,他连日本人都杀(在西甸子南大河现在修桥的地方)何况我党了。可惜此人死于解放后的清算被抓住祭祀烈士。从此西蓝旗改称“松贞大队”,划分了西蓝旗、兴旺、西甸子等各小队。

   另外我想跟家乡人说,哨子河这个地方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原居民(土生土长),现在的人基本都是后迁移去人的后代的,所以不要以土生土长当地人自居。

    原因一是东北的人口在历史上似乎不多(主要是我们现在的史料缺少,而俄国及日本的史料则不同)。辽东、辽南最早的居民应该是部分的秽貊人、扶余人及高丽(尖山子上以前有高丽营寨的遗迹,历史上的高勾丽是扶余大将所建,第一代高丽王是扶余王子朱蒙)与后来的渤海人等。燕国(鲜卑慕容氏)开征占辽东也是以杀戮劫掠民众至本部的方式进行。后来唐代薛礼征东时在辽北杀戮残忍基本上是采取杀光屠城的政策,这点辽南有高丽大奖盖苏文兄妹征战的民间传说可以作为佐证(这些史料里也有记载,别天真地以为民族的融合是欢快进行的)。

原因二明代对北方边民的杀戮政策也是辽东人口减少的原因。明末是努尔哈赤、皇太极先后两次征服朝鲜,掳李氏王朝的嫔妃赏给部下,朝鲜臣服退出辽东。之后岫岩由贝勒济尔哈朗分兵城防驻守防朝鲜反叛(清代岫岩、凤城、庄河一带一直是个军事要塞,而岫岩是大本营),作为海防军事要地,所以基本不能有当地人。这点有1625年努尔哈赤攻下沈阳城,基本杀光了当地人并迁都于此作为佐证,因为当时的沈阳卫属于明朝边城,汉人多而且属于不同的国家,可见政权更迭是血腥的。

原因三就是历史上在中原的魏晋南北朝时期的150多年间,各少数民族政权和汉族政权之间的交替基本就是以杀光对方部族及子民为结束,才导致大量汉人南迁长江以南。历史其实是挺残酷的……鲜卑人燕国把扶余国灭亡杀戮后还掳走12万贵族及子民。女真金国灭契丹后一直追杀辽天祚帝于西北和山西,对其部民赶尽杀绝或北迁看管。蒙古成吉思汗灭西夏(鲜卑拓跋氏)也是屠城后追杀各地。那么辽南重要军镇的岫岩似乎不会有的原住民存在。

岫岩在辽金时称大宁镇、镇海府、秀岩,明朝时称岫岩(隶盖州卫),清朝称岫岩厅,清代一直是军事大本营及海防要地。清时有两套衙门(旗衙门和民衙门),旗衙门权利大。因为在清末大量关内农民涌入东北(前后三千多万)开荒置地,岫岩地区民众人口也随之多起来。现在岫岩的人口组成也是以迁徙的人为主,来源有满八旗、蒙古八旗与蒙古巴尔虎旗、汉军八旗、部分吴三桂的云南降兵、关内破产农民、部分落荒的宗室(兴隆的赵姓、沈姓为多尔衮后人)等。所以岫岩人的口音可以说是南腔北调,不要给岫岩的口音定标准。由于满族人生活习惯的原因(喜欢居山川渔猎)分布在山川跑马占地比较多,所以清代驻防各地的旗人基本都选择有山有水、飞禽渔猎牧草肥美的乡村……政府在相应范围内设军营或大营存在以利于战时征战或操练。然政权更替之后就都变成了农民。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事,不要怨祖先。毕竟在东北的满族人竟然还是幸运的,我看过一个美国人写的史料记载1911年辛亥革命的11月25日在西安就有15000名的满族男女老幼被凶残杀戮……。可见政权更替的血腥,历史都是用杀戮来填写的。

   除了口音之外,从风俗上就能看出老汪家与汉人家的不同(也大致是满人跟汉人的区别)

   老汪家是年三十晚上给先人上坟烧纸烧包袱,听说过去还得大哭,在清明坟头插个五色“佛托”(满族风俗基本都这样)……汉族人则是正月十五点灯上坟清明坟头压纸。家乡的老人不吃狗肉、崇尚白色、祭祖的时候用白色的大挂千。老汪家老人死后用门板抬着从窗户出去,而汉族人则走门。满族人做的棺材头(天)特殊大,是个大拱形,而汉族人的则是平的。老家的房子在以前都是两个大烟筒在东西山墙之外独立而建而且南北大炕(现在少了)在院子中间还立个“索伦”杆放些稻谷喂乌鸦喜鹊等鸟类等。还有老汪家与当地曹姓、刘家、白家等的世婚制(世代通婚的家族间相互交错排定的婚姻关系,为女真风俗)以及放偷习俗(年轻人正月十六晚上有种嬉戏叫“放偷”,在固定的时间可以放纵自己的行为,互相抹花脸锅底灰等)……还有就是老家的男女无论穷富,却都爱酒宴吃请或者脾气强硬,说话响亮膛音重(老年人多),这些就不是地道农民的秉性。好多风俗或者生活细节都是不一样的,只是你们没发现或不想发现而已,或者直说就是懒得去理会。

    现在的年轻人要么自卑、要么盲目的让人虚脱式的自大。更有甚者他们把这些当落后的表现。就好像他们对“现代化、先进”的理解简约化成高楼大厦一样……这个我跟好多老家的基层的官员唠嗑,发现这些人也基本这个概念。没办法,执政者的素质有待提高,这是胡主席的事了。。文革之后民俗的遗失,人情变的淡薄。现代中国的浮躁让普通的人变得急功近利、贪婪冷漠。虽然有点点的善良也因为贫穷被淹没……现在人们做事的出发点都是有什么利益或者有什么好处,或者干脆用金钱来量化衡量一切。但是忽视了金钱也有买不到的东西,而恰恰是这些东西的潜在价值是无限的……有时候我发现有好多有文化的中年人也对一些事情满头雾水,倒是外地的老年宗室或亲朋反而比家乡的人更门清。所以写给家乡的人在闲暇时可以询问老人或者告诉同龄的同宗人,顺便传给儿女。

   人活着,除了生儿育女善待老人之外,还有一个传承的责任吧……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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